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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不出来，那就证明是废物！这些废物，除了在朝堂上斗嘴，还能干什么？泰昌颇有些不屑道：借题发挥？一帮废物而已，他们想干什么？他们又能干什么！这个可说不好。毕懋康小心的提醒道：皇上，您可记得先帝洪武时期的南北榜案？